于是明初考拉似地挂他身上,侧了下头,“闭嘴,洗澡去。”
许嘉遇乖顺地抱她去,进了浴室又恶狠狠地把她压在洗手台上,“我要你,我一定要要你。”
明初今天脑门上飘过一团又一团黑线。
她脱衣服,顺便脱他的。
她眼神在看到他胸肌和腹肌的时候明显亮了点,微微挑眉的小动作被他捕捉进眼里,她喜欢他的身体,他一直都知道,从没一刻这么庆幸过,可也从没一刻像现在这么痛苦。
他想要的太多。
想得到人,也想要那颗心。
那那个人太自由,不能独属于他。
那颗心太昂贵,她给了他也抓不住。
“你只有睡我的时候才会给我一点好脸色。”许嘉遇怨气深重,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但其实更幽怨了。
明初给了他一巴掌:“那不做了。”
她胸口起伏,显然真生气了。
许嘉遇眼眶又红,眼神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她:“不行,你别这么对我。我真的……好痛。”她拽住她的手,压在他心脏,“我快死了。”
这国外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
明初有那么一刻都想找个法师给他驱驱邪。
明越那孙子说他精神状态良好,心理状态也还算健康,蒙她呢?什么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