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许总,您没事吧?”有人叫他。
他回过神,眼底一片晦暗。
“没事,”他把杯子放在旁边侍应生的托盘上,说了句,“抱歉,失陪。”
但刚走了两步,又被另外的人的绊住脚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泛着疼,周围的一切在不断地扭曲变形。
他记得明越说过,他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但似乎就这么一瞬间,一切又回到原点。
他眼底一片赤红,回国就开始强装的镇定在不断地分崩离析。
他问身边的人:“我的眼镜呢?”
他很少在外面戴眼镜,助理愣了下,才说了句:“我去给您拿。”
无边框的金丝眼镜,斯文儒雅,但助理莫名觉得许总戴上后显得更阴沉冷酷了。
许嘉遇努力不去看她,拼命抑制那疯狂滋长的嫉妒。
但助理一句话让他差点失控。
他说:“刚好惊险啊,我去卫生间,看到一个跟您气质好像的,不过他没您那么好看,气场也弱很多,被他老板调侃两句,脸就红。不然我就真的认错了。”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喜欢那一款。
可惜他早就变了模样,再努力装纯情都不是那个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脑海里在不断地循环重复,魔咒一般侵蚀他的神经,他把酒当水一样不断地灌下去,依旧无法麻痹那疯掉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