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明初抬头,就看见陈抒宜一张笑脸:“明总,约您一起下午茶?”
明初掐了下眉心,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少寒碜我。你怎么来了?”
陈抒宜摊手:“想你了呗。”
乔文良和周阳非常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你猜我前天回来的时候,在机场碰见谁了?”陈抒宜等俩人走了,直接坐明初椅子的扶手上,揽住她脖子,十分震惊说,“许嘉遇,他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他真不是许敬宗的儿子吗?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像了,他那天板着一张脸训他的助理,给我吓得。”
“他回国了?这么早?”明初拧眉。
许嘉遇手狠路子野,在那边小有名气,有一阵国内都听说了,许老爷子突发心梗去世不到三个月,原本针对他做了很多措施,临终前却突然改主意放权,想让他把北美市场吃透。
公
司不景气,许家现在反而十分仰仗他。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许家现在内斗得厉害,他实在没必要回国来受气,至少也应该等他们斗完了,回来坐收个渔翁之利才是正经。
“你不知道?”陈抒宜比外人清楚,知道这俩藕断丝连着,明初还去那边看过他,他偶尔回国和明初也鬼混过不止一次,还以为俩人感情稳定呢,“他回来竟然不跟你说?不是,你俩现在到底啥关系啊,床伴?”
明初蹙了下眉,她怎么知道,这傻子一周前还给她发消息说想她呢,结果回来三天了,不来找她就算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惯的。
“很快就会变成我把他打住院的关系,欠抽。”明初没好气,“你确定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