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讲了些,琐碎,不连贯,但明初听得津津有味。
八岁前的许嘉遇被许敬宗捧在掌心,儿子长儿子短的,走哪儿都带着,他骑过许敬宗的脖子,也爬过他的办公桌,在会议室里撒过野,摔碎过几百万的古董瓶,换来的只是许敬宗的一笑,夸他有眼光,砸了个最贵的。
他的溺爱让周围人都对他十分恭敬,外人不明真相,把他当真少爷供着,而即便知道真相的许家人,也不敢招惹许敬宗,不管背地里如何,至少表面功夫是做足了的。
许嘉遇倒是从小就话不多,爱好也很少,她妈妈是个钢琴师,但他只会弹入门神曲致爱丽丝。
他小时候喜欢骑马。
许敬宗给他买过一个马场,到现在还有专人打理,但他一次都没再去过。
明初听到这里莫名想起自己骑在他身上时候想起那场景,整个人被呛住,咳嗽不止,许嘉遇不明所以,把水杯递给她,让她喝了两口。
明初挥挥手,意思是没事。
缓了许久才说:“下次一起,我介绍露娜给你认识。”
露娜是匹母马,野性难驯。
许嘉遇不明白,“嗯?”了声。
明初便笑,“你俩可能有共同话题,骑着骑着就开始发疯那种。”
许嘉遇:“……”
他已经有点麻木了,竟然附和道,“可能都是因为看见你太兴奋了。”
明初愣住了下,才意识到他在说骚话,顿时“啧”了声,“你果然是个假正经。”
许嘉遇坐得端正,看起来乖顺得很,明初看着别扭,很想破坏掉。
她突然抬腿把腿架在他身上,脚尖勾了勾,把他上衣勾起来,裤子拉下来一点,想看他纹身。
但小许嘉遇显然是误会了,隔着薄薄的衣服,兴奋地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