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
要不算了。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明初却突然求助般看着他,她好像也无计可施了,向来游刃有余的人,却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但她不想结束,他也看出来。
他沉默片刻,突然把她拎起来,明初被掐住腰提起来,落坐在边沿的台子,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没起身,脸贴在她小腹,然后低头。
明初手撑在后面,表情有些惊讶和迷茫。
陌生的感觉,像是有条小蛇在身上爬。
过了没多久,明初眼神恍惚,像蒙了一层雾,手指攥着他头发,好久没有动,余韵散去,她滑落进水里,还在喘着气。
水有点凉了
,换了热水,氤氲的热气蒸腾着,模糊视线,等明初彻底适应,许嘉遇才开始进一步。
还是困难,第一次,简直狼狈得不行。
许嘉遇也沮丧,抱着她进了卧室。
明初想安慰他两句,但她自己也不好受,就作罢了。
整层楼全是她的地盘,而她不喜欢人多,平常照顾的人不叫很少上来。可外面变得嘈杂了一阵,许嘉遇警惕地拧着眉,明初倒是无所谓,根本不关心,笑着说:“没人敢进来,而且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两个人躺在床上,谁也没动。
气氛有点低沉。
许嘉遇说:“可你要订婚了。”
明初的笑容顿时敛下去。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抿了抿唇,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