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狼狈,好不堪。
整个人不堪,家事不堪,过往不堪……
能拿得出手的,似乎没有什么。
但他沉默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想接近她,太想了,哪怕知道自己配不上,也舍不得离开。
靠近了,保镖移开半步,预留了位置给他,他只好顺从地站过去。
不敢靠太近,怕弄脏她,自己则小心地背过满是血污的手,还想擦掉脸上的血迹,弄干净衣服上的脏污,可显然狼狈至此,已经没有收拾的必要。
明初捏着他t恤一角:“脱了。”
他不解,但还是单手攥住衣服下缘,没有犹豫便脱掉了。
保镖递过来一件新的,很大,不是他的型号,可能是某个保镖的,但他还是顺从地套上了。
“回家。”她神色始终不悦,可从头到尾除了扇了许应舟一巴掌,情绪几乎没有起伏,整个巷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许应舟痛苦地呻/吟着,咳出一口血,他带来的人却大气不敢出,都是些学生,看到这么多高大健壮的保镖,只觉得像在做梦,甚至看明初都像在看阎王。
明初侧头看许应舟,抬手指了他一下:“我不跟小孩子计较,但你爸妈会为他们的教育无能买单。没有下一次,你最好记清楚我说这句话。”说完扭头看乔文良,“乔叔,帮我送他们回家,你亲自去送,务必送到他们家长手上。就说我吩咐的。”
乔文良知道该怎么做。
许家看不惯许嘉遇是一回事,看许应舟找他事会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闹到明面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明初还要插手,那爸妈绝对会打死他。
许应舟这下终于有点怕了,挣扎着起身,急切道:“明初,姐,不至于,下次不会了,我记清楚了,你的人我不碰。咱们两家关系这么好,闹起来也不好看,你说是不是……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