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不记得了。”其实记得,就是觉得说出来显得太傻。
“你肯定在想,这么漂亮的鱼,却要困在这么小的鱼缸里,一辈子就在这么一尺见方的地方游来游去,好可怜。”
“……”
“这么可怜,为什么还要纹在身上。”
“我不知道。”
“因为物伤其类吗?”明初鼻音越来越重,最后打了个哈欠,“小哲学家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和鱼生有什么区别吗?”
“你还是……早点休息。”比起追忆他少年时期无聊的往事,他更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明初意犹未尽,但她确实困了,于是说了句:“许嘉遇,你小时候还有什么有趣的事,给我讲讲。”
“应该……没有什么。”他还是努力思考了一下,闷声说,“我小时候就挺无聊的。”
他有点好奇:“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就想起来了啊。”明初说话的时候尾音轻轻地扬着,许嘉遇跟她待久了,甚至能想起她说话时的神态和动作。
他又开始想见她。
虽然刚刚才分开。
而明初也在楞,连她自己都快想不起来,自己上次追问别人私事是什么时候了。
“许嘉遇……”她无意识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