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很担心你。”她忍不住又说。
她希望唤醒一点许嘉遇的良知和理智,但许嘉遇只是“嗯”了声,抬步上了楼。
许少爷性情凉薄寡淡,谁都知道的事儿。
可许嘉遇最终还是给母亲发了消息:我回来了。不用管我,你好好休息。
苏黎并没有睡着,很快回他:回来就好,晚安,儿子。
客客气气,互相给足台阶,有时他们不像母子,倒像是因为利益关系不得不绑定在一起但又理念不合的合伙人。
回到自己房间,许嘉遇先洗了澡,给明初发消息说自己要睡了。
他不擅长交际,也不喜欢。
但很神奇的是,明明那人总是调戏他逗弄他让他做很多超出能力范围的事的人,他却常常在她面前感觉到轻松。
所以一开始虽然是她要求他要常发消息给她。
但其实他本来就乐在其中。
虽然她总是语出惊人……
果然,她这次依旧发挥稳定。
明初:看看腹肌。
许嘉遇:……
不明白她都病成这样,还有心情调戏他。
他只能称作调戏,因为陪了她两天,除了把他当靠枕,也没有其余更过分的肢体动作。
但许嘉遇还是拍了,站在镜子前,撩起一截上衣,露出劲瘦的腰腹,人鱼线往下延伸,收束在裤腰里,那里有个小小的纹身,露出一丁点线条。
明初眼尖,突然想起来上次注意到还是那张模糊的图片,之后就忘记了。
这会儿又想起来,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