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疑是一部不错的片子,只是不适合她这个年纪看。
明初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随便抽的,随便看看。
没觉得骇然,也不会害羞恐惧。
她想,她那时应该是感觉到空虚、无聊。
许嘉遇就站在那里,明初正瘫在环形沙发上,姿态随意地把自己放平,手臂无聊地垂下去,脑袋悬空挂着,倒垂着,看门边倒着的许嘉遇。
她姿态太诡异,他害怕极了,影片又长又详细的纠缠镜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她的姿势更让他害怕。
但他最后还是快步跑过来了,担心她出事。
他踩在了滚落在地的葡萄上,紫红的浆果汁液染红了他棉质的拖鞋和袜子。
他的手有点冰凉地拍了拍她的脸,声音也在颤抖:“你还好吗?”
明初记得那时自己只是说了句:“出去。”
但梦里突兀转了场,他的脸和身体逐渐清晰,变成了长大的模样,明初抬手勾了下他的腿,眯着眼看他:“你踩到我的葡萄了。”
他迷茫地抬脚,躲了下,不太好使的眼神让他微微弯下腰,衣领垂下来,露出大片的胸肌。
明初揪住他衣领,往下又扯了点,那两粒凸起泛着粉,她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找你。”他惯常是那种平淡木讷的语气。
明初有点不满,感觉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想听什么答案,于是连引导都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