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这么久。
好烦。
还不出来。
死里面了?
不会躲她呢吧?
有必要这么脸皮薄吗?
她也没怪他吧,够纵容了吧,够惯着他了。
真是惯的他。
明初拎着吊瓶去敲卫生间门的时候,许嘉遇闷声说:“等……一下。”
“我数三声,”明初沉着脸,声音也冷,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门开了。
许嘉遇闭着眼,面色又红又白地靠坐在马桶上。
他抬臂搭在眼睑,往后挺靠,颓废又无奈:“出不来。”
焦虑,愧疚,欲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纾解不掉,大概是因为脑子里太杂,总觉得隔靴搔痒。
焦急,精神越疲软,那里越相反。
那种矛盾让他快要疯,看见她,更觉得整个人陷入到混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