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雪:但现在……
魏书雪:真的不能和我试试吗?
魏书雪: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而且我爸妈和苏阿姨都会很开心的。
蒋政宇:我去,许应舟那孙子真是孙子,又给他牛逼坏了,他上次被你揍完又被明初警告了,家里人关他好一阵,他气不过,天天打听明初的事,终于让他逮着个机会。
蒋政宇:你根本想象不到,太离谱了。
蒋政宇:明家老爷子不是身体那什么快不行了,许家介绍了个大师,那大师给明家动了风水,又出了个馊主意,说这时候如果有晚辈能结个婚或者定个亲,大操大办一番,喜气能冲死气,老爷子还能续个几年命。
蒋政宇:我估计这事儿明初跟她爸要妥协。她家也挺复杂的。
——哪怕是你,也没有那么自由对吧,他一直催你再生一个是不是?
许嘉遇脑海中闪过刚刚他们的对话,觉得她其实也有点可怜。
高高在上的明家大小姐,明氏现任董事长的独女,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她对自己要求其实很苛刻。
她自负,学东西很快,干什么都手到擒来,明鸿非又给了她极大的自由,让她可以在完成他要求的东西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干一切事。
但母亲的死先给了她当头一棒,她开始明白家庭和睦只是假象,父慈母爱也是假象,在十几岁之前,世界是围绕她转的,然后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她,世界不仅不是围绕她在转,而其实根本没有人真正在乎她。
那又如何呢?她拥有一切。
她从来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但是否也会有那么一刻,她其实希望她和父亲不必站那么高,不用为了得到更多,而不得不作出一些妥协。
她明明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没事做的时候也会睡一整天,瘫在床上要小兰哄了又哄她才愿意起,后来要他哄,他不大会哄人,沉默又呆板地一遍遍问:“起床吧,好吗?”
她有时会眯着眼笑:“为什么要起床?我都没要求你陪我一起睡,你倒是三番五次来叫我起。要不你陪我睡一会儿,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