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
莫非还在哀悼他痛失的贞操?
真是够纯情的。
明初故意逗他,刻意没提昨晚任何事,表情随意又自然地叫了声:“早。”
仿佛已经是同居很久的情侣似的。
许嘉遇眨了下眼,清了清嗓子,有些迷茫地应了句:“早。”
明初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真有意思,跟个智能问答机器人似的。那种故作镇定的淡然,想问不敢问的隐忍,还有害怕她觉得他不负责任所以又不敢轻易躲避的状态,实在是……有趣。
“我去洗个澡,你要一起吗?”明初仿佛随口问,表情认真地看着他。
给自己做了大半夜心理建设,觉得自己在喝醉到断片的情况下不太有力气做出点什么的许嘉遇,再次崩塌了。
她这么随意地问,是因为更亲密的已经做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邀请他一起去洗澡……
或许她就是不太在意男女大防。
但万一他确实就是喝醉了格外不是东西冒犯她个彻底,所以她现在才不避讳呢?
因为她那句“自己想”,许嘉遇实在没好意思再问。
强压下震骇,免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他摇头:“你……去洗吧。”
明初也没强求,点点头进了浴室,关门,手撑在洗手台对着镜子笑了半分钟才拧开水龙头。
怎么这么逗。
许嘉遇听到浴室的水声,缓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他没穿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平角,新的,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