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抒宜刚帮明初安置同学去了,长辈们都是大人邀请的,同学们是明初专门拟的邀请函。
她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学样,平常连班里同学都认不清,特意邀请来,估计也是给大人们一个面子。
这些人的父母都是宁海有头有脸的人。
她已经把明鸿非走一步看三步的老谋深算学了个三四成。
陈抒宜忙到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拉着赵懿宁站在长桌前,取了点点心吃。
听她好奇,忍不住嘲笑一句:“你傻啊,今儿明爷爷给明初挑对象呢,点了好几个最后都被明初轻飘飘挡了,她堂哥给她上眼药水,说她太年轻,太狂傲,还不懂得审时度势。
“她特意在两个老爷子都在场的时候叫许嘉遇过去,这不明摆表态呢,两家虽然世交,但也不是完全的合作关系,最近争城东那块儿地皮争得厉害,明初这是给许家下马威呢,也是为了让她爷爷明白,婚姻不过是步棋,什么时候用,怎么用,她知道,不用别人操心。
“该说不说,她确实狂了点。她可真行,我都怕她今晚挨她爸打。”
明许两家是世交,两个老爷子几十年的交情,但在商言商,竞争也好,合作也罢,各凭本事,捅到明面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赵懿宁刚在长辈面前笑得脸都僵了,她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各家争得头破血流,暴发户,没什么文化,争个家产跟猴子抢地盘似的。
人家找个能置换资源的结婚叫联姻,她家里满脑子都是卖儿鬻女。
她是不大懂这种暗潮涌动的氛围,只觉得听着就脑壳疼,闻言只是笑了下:“陆家那个大哥不错,我看明爷爷挺满意,俩人小时候关系不挺好的,明初经常追着人叫哥哥,叫得那叫一个浪,把人叫得耳朵红就更故意地叫。当初去国际高中不就是因为他在那边待了半年,人走了她才转的学。”
陈抒宜略思索片刻,点头:“挺合适的结婚对象,不过明初应该还没玩够,陆家书香门第,骨子里保守,要是早早就定下来,估计陆少爷没什么肚量容忍明初在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