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不知道,此时也根本不想知道,只是沉溺在虚幻的泡沫里,觉得目眩神迷。
“明初。”他叫她的名字。
明初抬眸,“嗯?”了声。
明明只是个抬眸的动作,他却不自觉心悸了片刻。
“明天可以见吗?”他如坠云端,连声音都仿佛飘着。
“恐怕不行。”明初笑着说,“我要跟我爸去一趟澳洲。”
许嘉遇难掩失落,“嗯”了声,“那算了。”
“回来给你带礼物?”她仿佛在哄他。
他刚想说不用,她就慢悠悠补了句:“买部手机给你吧!我怀疑你的手机不好用,我都接不到你的消息。”
许嘉遇觉得自己心脏又荡了一下,唇角带上些笑意:“会发的。”
明初满意地点了下头:“可以挂了吗?我有点困了,除非你要给我表演手艺,我勉强可以再陪你聊会儿。”
许嘉遇神色略僵,说了句晚安,下一秒挂了视频。
明初在这边笑出声,躺在床上的时候却睡不着了,想到自己撩了这么久,连个嘴巴都没亲上,就觉得亏得慌。
但他是个开句玩笑都认真的纯情好学生。
唉。
最近连个梦都没做过,寡淡得无聊。
想起这个,她就忍不住腹诽明鸿非,周扒皮没人性,把他女儿当牲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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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遇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下一次见她已经是她成人礼的时候,她的成人礼办得格外盛大,出席的都非富即贵,宴会邀请标明携带家眷,整个宁海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包括他们的伴侣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