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懂,只是她太了解明鸿非,如果只是一份正经财报,根本不必要拿给她看。
就好像老师总喜欢拿看似简单的易错题来考验学生。
于是明初拨了个电话,直接丢给外援。
“出个分析报告,明天给我。”
这么一会儿功夫,车就要到学校了。
许嘉遇被冷落了一路,忍不住自嘲自己自作多情。
她每天忙得跟皇太女即将登基似的,明鸿非对她寄予厚望,而她确实也充分继承了明鸿非的头脑,甚至连脾气都有几分像。
恐怕只是拿他当调剂的甜品,他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么想着,他反倒平静了下来,也没那么紧绷了。
只是看她利索地给那人转账,忍不住提了句:“你直接用明伯父的卡,作弊?”
明初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喝了两口牛奶,才把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仿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似的,她依旧那副不太正经的调调,笑笑的一双眼,懒倦的语气:“真是个乖孩子。我爸这个人向来只看结果。他对我的能耐十分了解,死磕自己不懂的东西并不会让我显得多用功,你以为作弊很容易吗?知道钱该花在哪里,也是个学问呢。”
明初嚼了片口香糖,递给他一个。
许嘉遇摇头。
“吃。”
许嘉遇接过去。
明初觉得他这样子很有趣,忍不住笑了声。
车子停在正门,司机开得熟练,早到了几分钟,还不算太迟
,校门口还有很多人。
明初拽着许嘉遇书包上的带子,歪着头跟他讲话:“昨晚没睡好?”
还以为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刚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