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明鸿非都并不苛刻要求她。
至于她不上课去干嘛,谁也不知道,她其实很忙,不上课也没有太多自由,明鸿非对她某些方面的纵容,来自于她在他希望的方面的绝对优秀。极端的自律换来相对的自由,有多大限度的自由,就有多长的锁链在后面拽着。
没有绝对的自由,这一点她倒是从小就明白。
比如她让乔叔以个人名义买下一个急于脱手的酒吧不会让明鸿非生气,但她必须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以及看得到的价值。
爱情是一种多余的情绪产物,恋爱脑更是该死,情绪的失控是所有麻烦的开端,只有财富是排忧解难的尘世硬通货。
周二下午的体育课在室内游泳馆,今天游泳月度考测。
陈抒宜在更衣室门口的物品寄存处看到许嘉遇,他没穿校服,黑色t恤和休闲裤,肌肉轮廓若隐若现,线条清晰但不贲张,显出年轻健硕身体蓬勃的张力。
明初还真是个色批。
陈抒宜颔首打了个招呼。
许嘉遇脸上有伤,贴着创可贴,赵懿宁盯着他脸看了会儿。
那天在台球厅,有人突然摔东西,两拨人毫无征兆开始打架,许嘉遇护了明初一下,利器擦着他脸过去。
明初当时的脸色,啧,有点吓人。
不知道有几分愧疚和心疼,以赵懿宁对她的了解,她大概率只是把许嘉遇当所有物了,觉得这张脸万一留疤了可惜。
赵懿宁“哎”了声,叫住许嘉遇:“明初今天来不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