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自己今天冒犯太多次,明初好心解释:“枯萎的萎,精神萎靡的萎。”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许嘉遇直接无语得笑出声。
“呵。”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意思是:别说了,越描越黑。
手也挺好看的,明初思绪又歪到不知道哪儿去。
“你想要干什么,可以直说。”许嘉遇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从小到大就认识。关系谈不上好,但也不差,彼此客气礼貌,性格不合很少沟通,但又因为长辈关系时不时走动,既熟悉又夹杂着陌生。
所以这两天她的表现称得上非常反常,但许嘉遇还没自作多情到认为自己在她面前晃了十年,突然就把她迷住了。
她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任性蛮横了一点,但其实心很细,知道分寸如何拿捏,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随意。
所以他能感觉到过界,那就是她故意的。
但聪明人有时候就失算在太聪明想太复杂。
他在她面前晃了十几年都没把她迷住,只是因为有人根本没开那一窍。
明初看着他一副“我知道你对你我没兴趣别装了”的眼神,满脑子都是摘他的眼镜,亲他嘴。
这到底是个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看不出。
她笑了声:“昨晚我已经说了,你拒绝我了。你还问,改主意了?”
——给我摸一下。
还有那个备注:不让摸。
许嘉遇:“……”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