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脑回路也是清奇,如果不是他一脸坦然,她都要怀疑他此地无银了。
“……”许嘉遇今天第二次无语,问她,“你到底来干嘛?”
他以为她会说“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但明初只是说了句:“关心一下哥哥。”
只是她发烧发一半,突然注意到他第二次按耳朵了,脖颈后侧也有一片阴影,她直接凑近了看,竟然是一片红肿。
刚一起写作业的时候他另一边对着她,她都没发现。
而且她稍微有点近视,偶尔戴戴隐形,觉得眼镜影响美感,宁愿每天朦胧着看人。
她不傻,差不多瞬间就想明白了,那点逗他的心思也没了,神色淡下来。
“我听说最近许应舟加入篮球队了,你俩打起来了?”
她拧着眉:“你耳鸣是不是?”
许应舟是许家的一个傻帽,抽烟喝酒泡妞的纨绔子弟,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啃老一辈子,但一想到家产可能会在未来被许嘉遇直接挖走一大块儿,就恨不得把许嘉遇除之而后快。
但那傻帽干啥啥不行,连打球许嘉遇都甩他八条街,大概率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或许也有许家人纵容的缘故,长辈们不好做得太难看,小辈就可以搪塞说不懂事。
许嘉遇蹙了下眉,掐了下眉心,神色变得有些烦躁,转身去找自己眼镜,声音却平淡:“看破别说破了吧,大小姐,知道你最近不爽,你有气撒可以换点别的消遣。”
明初抱臂看了他一会儿,轻哼了声,“谁跟你说我最近不爽?都没亲密接触过,少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许嘉遇再次用被雷劈了似的表情看着她,站得笔直。
“所以最后摸到了没?”
明初三天没上课,赵懿宁一大早就赶来学校,听她诉说了两句少女的荷尔蒙躁动期,耳聪目明又极其敏锐地步步逼问,审犯人技巧卓越,而且十分有毅力,审了两节课,什么都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