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牵着她进了客厅,玄关处摆着一尊抽象铜雕,仔细看竟是变形的小马驹造型,蹄子下踩着块未打磨的玉石,底座刻着「野性难驯」四个小字——方好好忍不住偷笑,这风格一看就是林序南的手笔。
刚进门就听见热闹的谈笑声。开放式客厅里,大叔公正坐在皮质沙发上泡茶,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两个文玩核桃。他的两个儿子——林序南的大伯和二伯——站在酒柜旁挑选红酒,两位伯母则在落地窗边的料理台前帮忙摆果盘。林序超和太太坐在吧台边逗弄那只叫“蛋挞”的柯基,林卫则懒洋洋地倚在钢琴旁刷手机,见他们进来立刻吹了声口哨。
“来了?”林序超率先起身,笑着迎上来。
林序南捏了捏方好好的手心,低声提醒:“叫大哥。”
“大哥好。”方好好乖巧点头,又看向沙发上的老人:“大叔公好。”
大叔公眯眼打量她,核桃转得咔咔响:“哟,总算是见到这个能让咱们家‘野性难驯’的小野马回家的丫头了。”
二伯母噗嗤一笑:“爸,这新媳妇头一次上门呢,您就揭序南老底,合适吗?”
林序超的太太笑吟吟地递来一杯柠檬水:“别理老爷子,他见谁都说这句。”
方好好刚要接过,林序南却先一步试了试杯壁温度,确认不冰才递给她。这个小动作立刻引来一片起哄。
“哎哟,咱们序南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大伯母揶揄道。
林卫晃着香槟插嘴:“何止啊!刚方小姐喊人,他嘴型都快跟着动了——生怕她叫错似的。”
大叔公用核桃敲了敲茶几:“丫头,过来坐我边上。”等方好好坐下,他就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红包,“改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