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沉沉,仍在熟睡,显然昨晚的克制耗尽了他的精力。方好好侧眸看了眼时间,还早,窗外天色刚泛出鱼肚白,晨风卷着窗帘轻轻浮动。
她忽然起了玩心,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整个人滑了下去。
——她一直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阿尔斯兰在梦里皱紧了眉。
梦境里,方好好出现在马场,身上只穿了那件他最喜欢的黑色丝质睡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得肌肤莹白如玉。他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她拽进工具间,反手锁上门。
“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出来?”他想训斥她,可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发不出声音。
方好好却笑吟吟地坐上木桌,双腿交叠,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西裤。阿尔斯兰浑身绷紧,血液疯狂下涌,理智在那一瞬间崩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发狠地吻上去。唇舌交缠间,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他一路追逐着舔舐,直到吻上她的起伏。
指尖挑开单薄的衣料,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他媃涅着,力道渐重,呼吸粗沉得像野兽。方好好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拖向自己——
“唔……”睡梦中的阿尔斯兰闷哼一声,猛地惊醒。
——然后发现,现实比梦境更折磨人。
方好好正伏在他腰间,指尖好奇地丈量着,见他睁眼,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粉色的~”
阿尔斯兰额角青筋直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宝,你自找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