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马儿洗澡啊。"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着他耳廓,"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树梢上晾着的衬衣是谁的呀?"尾音像羽毛轻轻上挑。
溪水突然变得很吵。阿尔斯兰喉结滚动,看见她指尖正沿着自己小臂的青筋游走,指甲盖泛着珍珠贝的光泽。
"是不是"她突然咬住下唇笑了,梨涡里盛着晚霞,"我们阿兰总洗着洗着"手指突然钻进他卷起的袖管,"就把自己也洗了呀?"指尖划过肘窝时,明显感觉他肌肉绷紧了。
铜盆"咣当"晃出声响。阿尔斯兰顶了顶腮,洗碗布在碗底擦出急促的声响。方好好支着下巴看他发红的耳尖:"这么多碗呢"手指忽然撩过他沾着泡沫的手背,"要不要我帮帮你?"
泡沫"啪"地碎在他腕骨上。阿尔斯兰甩了甩右手水珠,突然扣住她手腕:"手给我。"
她刚疑惑地眨眼,掌心就落下一个滚烫的吻。他唇上的水渍在她生命线上闪着光,低哑的气音钻进耳膜:"很快。"这两个字像带着倒刺,勾得她心尖发颤。
“什么呀,讨厌~”
回去时乌雅跑得比流星还急。方好好后背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听见两颗心跳得比马蹄还响。"阿尔斯兰,你慢点呀!"她惊呼着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风把嗔怪吹得七零八落。
他在她耳尖咬出湿漉漉的笑,缰绳在掌心勒出红痕:"什么都能依你,但,就是慢不了。"马鞭破开暮色时,后半句融化在交叠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