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独自倚在斑驳的木栅栏上,背后的油漆剥落处硌着他的肩胛骨。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瓶的纹路,冰凉的玻璃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虎口。
远处,方好好被众人簇拥在篝火旁跳动的光影里,她杏色的连衣裙被火光镀上一层金边,像株迎风摇曳的向日葵。阿伊莎正踮着脚往她发间别一朵小黄花,花瓣上还沾着夜露,在火光中晶莹剔透。赵橙举着手机绕着她转圈,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她学跳黑走马时同手同脚的笨拙模样,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火苗。篝火噼啪爆开一个火星,正好映亮方好好转头时飞扬的发梢,阿尔斯兰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烫了一下。
"你的月亮被人摘走啦?"达吾勒递来两串滋滋冒油的烤肉,油星溅在阿尔斯兰的皮靴上。
他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艾依林娜骑着枣红马飞驰而来,火红的裙摆像一面战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她扬鞭抽在栅栏上,木屑飞溅:"阿尔斯兰!跟我赛马去!"
“不去。”
“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有什么意思!”说罢,她翻身下马,一把拉起了阿尔斯兰的手。
这一幕恰好落入赵橙眼中,她蹭的就站了起来:“噢哟,他想干嘛!”
方好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一个头戴雪雕羽毛帽的姑娘一把拽起阿尔斯兰的手。篝火将艾依林娜小麦色的肌肤镀上金边,青春逼人得刺眼。
"那是谁?"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