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移了话题:“那你晚上要回去吗?”
方好好娇嗔的瞪他一眼:“回呀,你惹的麻烦事儿,我不回去,能完?”
“好吧,我陪你回去拍张照。”他大喘气儿:“再回来。”
暮色四合时,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回台台家。石板路上,阿尔斯兰刻意放慢脚步迁就方好好有些发软的步伐,指尖不时摩挲她手背上浅浅的骨节。
刚走到院门口,古丽达就掀开了绣着鹰羽纹样的门帘:"好好回来啦!"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流泻而出,在青石板上铺开一道光毯。
"我回来——"
"她来取些东西。"阿尔斯兰急忙打断,耳尖在灯光下泛着红。方好好嗔怪地掐了掐他的掌心,转头问:"台台呢?"
"正看你演的电视呢!"古丽达笑着指向客厅:"你的巴郎子要跳河啦!"
方好好小跑进屋,只见电视里自己正抱着一只假鹅在河堤上狂奔,台台坐在羊毛毡上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是这部!"她踢掉鞋子挤到老人身边:"我所有戏里就数这部最搞笑。"
"这个巴郎,"台台用布满皱纹的手指点着屏幕:"漂亮的嘛。"
"那当然,"方好好得意地冲阿尔斯兰眨眨眼:"我挑男主角的眼光可是专业的。"阿尔斯兰默默举起手机,镜头里一老一少挨着羊毛靠枕,笑得见牙不见眼。
"周六有拖依,咱们都去玩吧?"方好好抓了把葵花籽,熟练地用门牙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