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懂这些呢?”方好好有些惊讶。
“我学动物医学的。”达吾勒笑了笑,随即话风一转:“对了你怎么退款了呢?”
“哈?”
“我看阿兰没有记录你的课时,款也给你退了,是磨合的不好吗?”达吾勒关切的问到。
退款了吗?方好好掏出手机,短信的右上角大红色的“324”格外刺眼。她没有看短信的习惯,所以自然没注意到这事情。
“呃”她估摸着阿尔斯兰是不想收她的钱,但这话肯定不好直接告诉达吾勒,否则要是让他们老板知道了阿尔斯兰因为私人原因退还了她的课时费,肯定会不高兴他的。
“阿兰其实很专业的,你是不太习惯他的教学方式还是?”达吾勒思索着,猜测方好好是不是觉得阿尔斯兰太高冷了,不够有亲和力。
方好好心里有些纠结。达吾勒走的那天,自己还不肯让阿尔斯兰教来着,现在就说教得好,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善变?而且他还把课时费也给退了,干脆就说是教得一般,自己不想学了:“哎,他教的嘛也就一般般吧。”
话音一落,二人拐过马厩,她就瞧见了阿尔斯兰。
男人环臂站定在马场通往办公室的大门旁,锐利的双眸微微眯了眯,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方好好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的错觉。
达吾勒顺着她的话茬道:“那要不我带你接着练?”
看着阿尔斯兰那愈发漆黑
的眼眸,方好好扯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