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识地瞥了方好好一眼,顶了顶腮帮子。
哈迪尔的视线也随意移向她,随后同自己的老婆对视一眼,笑做了一团。
方好好咧了咧嘴,心虚的别开了眼。
从哈迪尔家告辞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哈迪尔借给了他们一匹足够两人共乘的马儿,阿尔斯兰示意她翻身上马,自己则牵了缰绳走到前头。
雪已经停了,竟然只下了一小会儿。
月光破云而出后先是洒落到松枝上,再变成斑驳的光影透过枝桠的缝隙轻柔地覆在他们身上。
她俯身着他宽厚的背影,像他们这样生活似乎也不错,简单、纯粹、快乐。
方好好的脑子里开始闪现过他放马、放牛甚至是放羊的画面。
马儿聪明,放起来应该最轻松,牛羊嘛,应该都笨笨的,要是跑丢了是不是得赔钱?
听说牧区还有狼,要是被刁走了算谁的?
他在牧场工作的话,一个月收入能有多少?
三千、四千?
她胡思乱想着,大概是白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她打了个哈欠,渐渐闭上了眼睛。
转战牧场的前夜,方好好才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