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她说了句什么,女人便转身到柜子里翻找起来。
方好好抿了抿唇,开始打量这间毡房。房间不大,约莫一间卧室的大小。最里头是一张大炕,有两张床那么大,炕上摆着一张矮桌。炕边有两个矮柜,堆满了锅碗瓢盆和各种杂物。
值得一提的是毡房的“墙面”上挂满了花毡,有绣鹿角的、有绣鲜花的、也有绣祥云的,不难猜到着一定是女主人精心布置的。
她此刻正坐在火炉旁,炉火烧得正旺,上头一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那香味勾得她胃里咕咕直叫,方好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女人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不知名的药酒,拖了张小凳子坐到她旁边:“姑娘,我给你揉。”
见方好好有些疑惑,女人又补充道:“我们有用的药酒,崴了好用,摔了也好用。”
她的普通话虽然发音和用词都不太标准,但方好好听懂了意思。她瞄了一眼正坐在炕头聊天的两个男人,微微侧过身子去脱鞋。
皮靴和里面的袜子早已湿透,她捏着袜子的一角,犹豫该放在哪儿。女人毫不嫌弃地接了过去,随手搭在椅背上:“烤一烤。”
女人示意她把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方好好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你不会。”女人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的脚拉到自己大腿上,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谢谢你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客气。”这句的发音很标准。
“您怎么称呼?”
女人努着嘴想了想,似乎没听懂。一旁的小胖墩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赶忙用哈萨克语翻译了一遍,再用普通话说道:“她问阿帕你叫什么名字。”
“加娜尔。”女人回答道,小胖墩儿重复一遍:“加娜尔,我妈妈的名字。”
“我叫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