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其实非常看不惯王家两父子,同时也在羡慕这两父子的好狗运,竟然投胎到这么好的人家里。

法务听了王瑞说的话之后,同样是眉头紧皱,然后劝王瑞去派出所。

王瑞一听就炸了。

“那我不是要跟我爸一样被关起来了吗?我才不去!而且这样我会不会留案底呀?”

法务对此表示不乐观。

毕竟犯罪事实和过程是警察们目睹的,很可能会变成公诉案件。

好在受害人没受伤,这其中可能还有转圜的空间。

“你继妹那边是怎么说?”法务问。

王瑞的脸色很差,“那杂种的态度不太好。说起来都怪江雯那个贱人,都是她将那个拖油瓶招过来的。”

法务微微皱了下眉,但什么都没有评价。

“先试试从你继妹那边入手吧。只有她那边先撤诉,这个案子你们才有转圜的余地。”

虽然他心里有一点疑问,也觉得这有可能是小姑娘做局的可能性,问题是这证据太死了,如果人家不肯撤诉,那完全脱罪几乎不可能。

“该死的杂种!”王瑞快气死了。

法务不想听对方骂人,他很不理解,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素质这么差?

“你先把你继母叫过来吧?”

“她会不会把警察也引过来?”王瑞现在很慌,而且还很愤怒。

“我根本就没有推那个杂种!凭什么要被追究!警察办案不用讲证据吗?!他们有我推人的证据吗!”

法务忍着脾气跟他科普了一下。

“你没有直接动手,但是你实施的行为直接导致受害者采取跳楼这个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现在已经不是纠结你究竟有没有推的时候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让受害者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