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个男人,都会对头顶绿光这词儿特别敏感的,包括任名扬。

他瞪了瞪眼,总觉得嬴玥好像在阴阳什么,总不可能胡说八道。

“什么意思?!”

嬴玥又往凳子上一靠,“喔,是我眼花了。”

任名扬被这话说得已经全身不对劲,正要出病房门,就又被亲妹妹的声音喊住了。

“对了。”嬴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昨晚任妍妍回来了。你要回去的话,就问下她到底打不打算来医院看望爸爸的。”

多少也算半个罪魁祸首,怎么能这么久都不来医院露面呢。

当然嬴子姐之所以这么说,半点想安慰任方的意思都没有,而是想提醒任名扬昨晚心上人回去了,让他赶紧再回家看看人还在不在。

任名扬一听到心上人回家了,果然双眼就是一亮。

但他不敢在任方面前太高兴,强忍着镇定走了。

直到病房重新只剩下两父女,任方过了会才缓缓问女儿,“双双,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

如今再回想女儿回家后的几次开口,他终于发现她好像每次说话都有深意。

第一个说任明宇有心上人的是她。

说两兄弟喜欢上同一个人的也是她。

想到女儿早上对大儿子的态度,再加上晚上她对二儿子这莫名其妙的话,任方突然觉得,女儿肯定是又知道什么了。

毕竟那是能考进最高学府的脑子啊。

任方骄傲,又感慨万千。

他现在也不确定女儿流落在外究竟是不是坏事了,毕竟养在身边的这三个,似乎也没多优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