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能养我那么多年啊?是我自己长脚跑你家求你吗?”
她坦荡荡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看秦母,又看看瞬间不自然的林秋,一下子把两个心虚的当事人一起憋死了。
两个孩子究竟怎么错的,她俩谁都不敢说!
秦母不想谈这个话题,所以又冲林秋开始发火,“事到如今究竟怎么错的已经说不清了,但你女儿把我扎伤是事实,连累我十几年也是事实,她还抢走了我身上所有钱,你必须赔偿我!!否则我就报警!让你亲女儿去坐牢!”
林秋先是恼火,但随即一想,如果亲女儿去坐牢了,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至少她暂时不用再看见对方了。
“她要是真犯了事,那你就去告!我们任家门风清正,绝不包庇作奸犯科的人,也绝不会便宜一些趁机勒索讹诈的小人。”
如果能让亲女儿消失,又能将这女人打发走,那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秦母都愣了,林秋这果断的态度也太决绝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嬴玥都看笑了,她本来觉得林秋没脑子,看看秦母这个反应,显然秦母也一样的没脑子。
任名扬有点看不下去了,沉声开了口,“我们任家的孩子不可能去坐牢,真打起官司你不见得就能赢。不过我们也不想浪费心神在这些事上,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开口提醒。
林秋生气了,很是不满看了儿子一眼。
她都不明白了,才接触两三天,小儿子干嘛这么维护嬴玥,搞得感情多深似的。
秦母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想起了今天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