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镇上就传出了酒娘子要和她相公和离的消息。
她相公自然是不愿的,不过酒娘子格外硬气,愣是将她相公给休了。
一时间,关于酒娘子的议论,都超过了戏班子。
走在大街上,随时都能听到四周关于酒娘子的闲言碎语。
“她还真敢休夫啊?自古以来,哪里有女人做这种事的?丢死人了!”
“没了男人,以后可怎么过日子?这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即便是再不好,忍着忍着不就过去了?还休夫……我看说不定是酒娘子有了新欢,就嫌弃起旧爱了!这种女人野心不小,不是什么好人!”
“之前我就看出来了,你说咱们这镇上哪里有女人敢打男人的?咱们就等着瞧吧,那女人休夫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又没个孩子傍身,以后人老珠黄了,就等死吧!”
“咱们镇上的男人就已经团结起来,以后都不去那酒娘子的铺子里买酒了!”
“……”
话虽这么说,但酒娘子的铺子顾客却一个都没少。
反而因为她庆祝休夫好酒降价,来了不少新客人。
这就有点尴尬……
议论足足维持了好几天才算过去了。
等镇上的女人们再聚集在茶楼里时,心境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酒娘子和宋冬青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点儿都不避讳着其他人的打量。
外面的人都在猜测,她离开了丈夫之后会憔悴忧愁。
结果她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愁绪,反倒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即便是宋冬青,都不如她神采奕奕。
她们的四周空了不少位置,镇上的其他人不大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