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提到,他在收到邮件后,就在盘算到底该做什么。最终得出结论,无论做哪件事,他会被人记住的可能性都比死死纠缠着阿颜更大。
人在临死前的不甘,无非是对世界仍有眷恋,舍不得离开。
哪怕这个世界对他也算不得太好,但风花雪月,美不胜收。
即便月亮不是他的,可月光却是实实在在的撒落在他的身上。万水千山他未曾走过,却并不妨碍他喜欢!
他很想爱这个世界的,他拼命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以证明他真的来到过!
捐出去的器官遗体,以及资产,会让很多很多人记住他。
阿颜买了花去见他。
墓碑上的青年眉眼温和,消瘦的脸上笑容灿烂。
墓碑前摆着其他人送来的话和水果酒水,应该是接受器官捐赠的人来过。
阿颜低声道:“祝你的新生,平安喜乐。”
祭拜过敖承枫,阿颜又开始忙活起来。
她将实验室投资的回报和奖金抽出一半,交给赵小芊和另一个信得过的名媛打理的基金会。
往后的二十年,阿颜鲜少在人前露面。
然而云城人却不会忘记她,因为她时不时会给基金会打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场发布会宣布实验室最新取得的成就。
她从不出席发布会,名字却经常在表彰里出现。
据说,有不少国外的人给她递了橄榄枝,她都一一拒绝了。
在这期间,阿颜在云城露面时间最长的一次,是赵小芊结婚了。
赵小芊嫁给了一个会和她一起练肌肉的健身教练。
婚礼上,赵小芊特意将捧花交给阿颜。
她说:“我知道你不想结婚,也不想走进任何亲密关系中。捧花交给你,是希望好运也能一起交给你。以后你能更自由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