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自然也谨慎地维持着人设,虽然学得很认真,但连着发了好几箭,连根毛都没射中。

圆滚滚的笨兔子被她吓得满地乱窜,像是滚了一地的汤圆。

阿颜恼羞成怒似的,撅着嘴巴重重哼了一声,“不玩儿了!这些兔子一点都不乖!我才不喜欢它们!”

容池失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是颜宝太笨了。”

阿颜扭头,不想搭理他。

内心已经被“一种植物”的用词给刷满了。

真的、真的好油啊!

大哥你是刚从油桶里钻出来的吗?

容池拉弓射箭,接连两只兔子被他钉在了地上。

翻身下马,他顺道将阿颜也抱下来,阔步走到兔子旁。

“看,这是本王为你打下的兔子!”

阿颜伸手,摸了摸笨兔子的脑袋,软乎乎的。

她似乎终于心满意足,将兔子抱起来,“谢谢容哥哥!”

容池看她展露笑颜,忍不住大步逼近,俯身想要亲吻她的嘴唇。

阿颜低头,手指抓着兔子的耳朵,将兔子举起来:“容哥哥,我们回去吧!”

容池有几分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提着两只兔子,一手牵着阿颜的手往回走。

阿颜嘀咕道:“容哥哥,这里有温泉吗?上回那个上树家的小姐说,猎场有温泉!颜宝没泡过温泉,是土包子!”

容池纠正道:“是尚书,不是上树。”

阿颜茫然:“可是那位小姐就是说她爹爹是并不上树。就是说,并不会上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