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有几分恹恹。

要搞事时她是外人,要脸面时她是华府的。

这立场未免也是变动得有些大了!

华夫人极力维持着慈爱,“是不是不喜欢焦嬷嬷,不然母亲给你再换一个人?”

“不必了,就焦嬷嬷吧!”

阿颜不大耐烦。

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不喜她们口口声声讲着规矩,却不过是拿这些所谓的规矩来贬低约束她罢了!

华夫人道:“那好。你可要好好学,鹤儿向来是喜欢温婉的女子。等你学好了,日后不愁鹤儿还往别处跑!母亲的心都是向着你的,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母亲撑腰!”

好家伙好家伙,合着您也知道您儿子有了妻子还往别的女人房里钻呐?

阿颜懒得搭理她的话腔。

离开正院,迎面就碰上了正在和华鹤纠纠缠缠的尹香月。

尹香月背着个包袱,带着哭腔喊道:“让我走!我本就不想待在你们华府,是你们非要叫我来的!这荣华富贵我一点也不习惯,若不是为了你,我宁愿在山里待一辈子!”

华鹤知道她受了委屈,抱着她到:“香月,是我对不起你!娘不是有心的,她也有她的难处。你一向最懂事了,体谅一下娘的苦楚好不好?”

阿颜的拳头又硬了硬了。

焯,是一个妈宝男!

妈宝男说:“这段时间,我娘对你的照顾不是假的,你能体会到她对你的好的,对吗?她一直很照顾你的,只是被古斯阿颜不断刺激,才会伤了你的心。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别走!”

阿颜顿时一个白眼翻上天。

宇宙的尽头是铁岭,背锅的尽头是古斯阿颜!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