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若是叫外人知道你刚才对本公主说的话,他们会不会以为你在挑唆本公主和华鹤之间的关系,一气之下把你赶出去啊?”
尹香月不敢猜,捂着脸哭唧唧地跑了。
阿颜翘着二郎腿,啧啧了两声。
就这就这?
困扰了原主一生的女配,战斗力就这样?
果真是无爱则刚啊!她这拔剑的速度自己都要佩服了!
喜娘看着她生生赶跑了尹香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在阿颜冷冽的眉眼下,默默闭上了嘴巴。
罢了,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喜娘罢了。她能做什么呢?
华府的后院,应该是华府自己人来打理啊!
喜娘默许了阿颜的一切出格行为。
阿颜在新房里吃了一碗小馄饨,又啃了三块桂花糕。
天色暗下来,前院的喧闹还没结束。但按理说,这会儿新郎官应当是要来掀盖头了。
可华鹤没来,新娘子也半点儿都不着急,坐在桌旁端起了酒壶,就着花生将酒壶里的合卺酒喝了个干净。
然后打了个酒嗝,房门一关,倒头睡觉。
前院的喧闹直到了月中天才停下来,因心烦而喝得醉醺醺的华鹤在小厮的搀扶下,在书房睡下。
不光是没去新房,连之前心心念念的尹香月都没去看一眼。
一觉到天亮,华鹤才幽幽醒来。
宿醉的头痛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他沉着脸将小厮叫过来,“古斯阿颜昨晚有没有闹?”
小厮面色古怪,“阿颜公主昨晚很早就睡了。”
据伺候的丫鬟说,那阿颜公主甚至一进门就自己掀开了盖头,根本没打算等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