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不等一众管事反应过来,身上就挨了几个拳头。

哀嚎惨叫声不断传出,整个王家的鸟雀都被惊得飞起来。

一刻后,大门重新打开,方才气势汹汹的管事和奴才们,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一双精致的绣花顿足在年长管事的跟前,阿颜居高临下,睥睨着犹如死狗一般的管事,“我配不配?嗯?”

年长管事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不配!宋颜,要是让太太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太太不会放过你的!你一个从地里爬出来的贱丫头,还想妄图吞下王家的财产,天理不容!!”

阿颜抬脚,巴掌大的鞋子踩到管事的胸口,犹如千钧之重。

管事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你要干什么……”

阿颜弯眸,如同往常一般,温婉端庄地笑了起来,“杀你啊!凡有不从我者,今天通通都杀了。草席子一卷,往乱葬岗一丢,多轻松自在啊!对了,还有你们的家人,都别担心,不出半日,我自会将他们送下去。

你们这些一家家的啊,黄泉路上谁也不孤独呢!咦?你怎么哭了,该不会是感动哭了吧?”

管事只觉得自己胸口的脚越来越沉,心脏像是要停止跳动一般。

他喘着粗气,迎上了阿颜毫无感情的眼眸,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我从!我从了!!”

他不想死!

再多的银子,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阿颜松开脚,笑盈盈地俯下身,将管事拎起来,音调温柔:“早说嘛,你看,这事儿给闹得!都是自家人,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叫外人瞧见了,平白添了笑话!”

管事瑟瑟发抖,乖乖认错:“是,是奴才的错!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