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不说,有一丢丢可爱。
沈念便半真半假地问他:“那你觉得谁是正室?”
“反正不是我。”霍钧尧说。
哦,这就是轻微脑震荡。他转得比谁都快。
幸好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情绪价值这种东西,她懂。
一个破手表都能让他感动,还有什么是不能用的?
沈念没作声,但是她低下头,微热的呼吸掠过他的鼻尖,纤长的手指撑在他的下巴,然后捧起他的脸。
这张脸耀目而华丽,高傲而张扬,这个人从不知低调,不懂温柔,更甚者很多时候叫人厌恶得想扇他。
但他栽在她手上,把他视若生命的骄傲和尊严也一并交到她手里。
他为她低头,为她委屈,用外室来自比,多贪一份眷恋。
沈念没有任何顾忌地吻上他的唇,先是和风细雨,再到烈火燎原。
霍钧尧想由被动转主动,但始终败于她的掌控之下。
但他心甘情愿。他喜欢她这样对他。
一吻过后,沈念轻抚他的唇角,“作为外室,你以色侍人还差得远。”
霍钧尧有些恼,她还真把他当外室?实在是……
可下一秒,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怔。
那是沈念把她的戒指套进他左手的无名指。因为尺寸实在不对,卡在指甲下面一点就再也按不下去。
霍钧尧的心急剧地跳动,玫瑰金的指环造型别致,像个莫比乌斯环,但认真看,它并不是,因为莫比乌斯已经泛滥成灾,而她从不跟随世俗。
他定定地看着,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