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依旧,不同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老大,这里这个,还有那边那两个像来找茬的……”

顾东叼着烟往不同的两个方向瞅了两眼,“以后这几个不用管,有屎就招待一口。”

“……”

姓霍的自己坐一边,一看就是那种人嫌狗厌的。

陈彦白跟何之恒其实也没能说得上两句,但也不是那种一见就掐的氛围。

大明星恐怕是憋久了,居然冒着风险戴个黑框眼镜,粘了些落腮胡就出来了,要不是知道他底细,还真像来踩场的。

呵,都跑来他这里,不就是本着既然难受就一块难受,谁也别想比谁爽的心理。

要问为什么那个疯批跟疯批死对头没来,那是因为他们没被靳唯揍过。

顾东自己调了杯酒,辛辣滑过喉咙,火烧一样。

灼心。

他招手让人把同样的几杯给那几个送过去。

妈的,看谁难受。

姓霍的第一个喝了,然后对他死亡凝视。

陈彦白跟大明星是同时入口的,然后都往他这边的吧台走过来。

顾东把烟盒丢过去,陈彦白没接,何之恒倒是接住了,很快就吞云吐雾起来。

陈彦白拧了下眉。

顾东“嗤”了一声,“你这副尊容敢在她面前摆吗?”

何之恒反唇相讥:“就像你一肚子黑水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一样。”

各自都不说话了。

陈彦白的长指在吧台上点了几下,“那天就有征兆。”

顾东闲闲地接话:“哦,你被过肩摔那天,腰挺痛的吧。”

陈彦白:“你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