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郁承也不过如此。知道她不是那个人之后,他就发疯般对她。

有本事他倒是别认错人啊。这样的结果他自己不需要负责任吗?全都推到她身上,这算什么男人?

阮妙妙这一刻的怨愤,和上辈子最后时刻在电视里看到沈念时,是一样的。

她恨沈念。她恨所有人。她恨这个世界。

就算要死,她也要拉一个来垫背。

她突然噙着笑,用头狠狠地撞向闻郁承的膝盖。

闻郁承不慎被撞倒,阮妙妙看到打碎在地的烟灰缸,她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一块大的朝他扑过去。

那块碎片划过闻郁承的衬衫,鲜红的血渗到衬衫表面。

闻郁承一脚踹中她的肚子,阮妙妙倒在地上,手上也被碎片刮得全是血。

可她的脸色是嘲讽的,眼神是恶毒的,她用嘶哑的声音吼出刺激他的话,就像个巫婆。

“她、死、了。哈哈,她死了。”

闻郁承拖拽她的头发,一巴掌扫到她脸上,“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不知道有的人活着,跟死一样?”

阮妙妙浑身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求生的本能告诉她,闻郁承会让她很惨很惨。

闻郁承松开她,打电话给助理:“离婚协议不用准备了。”

阮妙妙的心像被针扎过。这就是男人所谓的爱。爱的时候有多忘我,恨的时候就有多现实。

都说养条狗都有感情,他从沈念那儿一回来就要跟她离婚。

那么现在呢?他改变离婚的决定,是为了更好地报复她?

仿佛听到她的心声,闻郁承一字一句阴狠地告诉她:“你这么想当闻太太,那就当吧。我会吊着你的命,让你余生都在痛苦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