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就是废,不分从前和现在。”

陈彦涛气血上涌,“贱人,就算你把我弄死,你也不会有好结果。”

沈念勾了下唇角,让保镖拿起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文件,丢在陈彦涛面前。

陈彦涛的反应更加激烈。

因为这些都跟陈家无关,实打实都是他自己的东西。

动产,不动产,临临总总有十几份文件。

他诅咒沈念:“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沈念转过身,“废话少说,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我会拿走半个陈家。现在陈家是陈彦白的,那我就拿你的。”

“这笔买卖比弄死你划算。”

陈彦涛跪着,他不懂为什么会成了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沈念没逼他签字,但也没允许他站起来。

他感觉腿和膝盖都被碎片刮到,但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

结局已经摆在他面前,签与不签,差别不大。

真正让他情绪波动的是,别墅的门被推开,陈彦白风尘仆仆地从外头进来。

那一刻,陈彦涛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陈彦白的身上似乎有一道强光,射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除了脸色些许疲惫,他看不出陈彦白有什么变化。

毫发无损。

所以他那些嚣张到底有多可笑。在他以为他什么都得到的时候,恰恰是他失去一切的时候。

陈彦白终于走过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