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别说沈念,就是傅北泽,都已经不再对他有威胁。

还当他是以前的陈彦涛吗?任由他们左右?

陈彦涛站在那儿,没有一点畏惧,“你把我带来也没用。我不怕告诉你,你要是识趣点,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沈念捋了捋长发,“陈彦涛,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那么蠢,十年都没长进吗?”

她重提高中时候教训过他的事。那真是一段不错的回忆。

陈彦涛想极力掩饰他的不在意,但他还是想起了那时的惊慌失措。

沈念笑了笑,“我来告诉你答案,因为你就像一条被养在富贵之家的狗,主人带你出去时,你倍有面子,谁都卖你账,你就真以为你是他们的主人。”

“一旦离开富贵之家,你连流浪狗都不如,没有一点能打的实力。”

陈彦涛脸色变了,“你废话少说。不会很久的,等着,你马上就会收到各种礼包。”

沈念让人去开一瓶红酒放在桌上,“你的意思是,你连你哥陈彦白都能下手?”

她细长的手指握住了酒瓶。

陈彦涛鄙夷地盯着她,“我哥?我哪里来的哥?他陈彦白就没有暗戳戳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不过是他先下手罢了。要是晚了,他也会成为陈彦白案板上的鱼肉。

他怎么可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即便是他爸,也不能阻止他。

他已经对他爸失望透顶。早就不该奢望的,同样是儿子,他爸哪里对他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