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樾一边查看她的脚一边说：“我去的话，估计不好收场。”

也是。沈念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衬衫上。

穿浅色衬衫的许沉樾有点斯文。他如果过去处理，这身斯文就等于作废。

他从来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

想想当初他为了接近她使的都是什么烂手段就知道了。

狠和凶未必让人害怕。疯才是。

因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无法预判。

沈念觉得自己换个问法比较好：“损失大吗？”

许沉樾：“有点大，对他们而言。部分产业涉及的背景敏感，不是赔付可以解决。”

沈念扬起唇角。她就知道。

当初这个疯子说要把他个人名下的所有东西给她，她才发现他竟然这么富有。

不是单指钱财，还有数字衡量不了的财富。

比如他手头上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最挣钱的生物科技领域方面的研究，几个工作室，没有一个在养闲人。

而且都是进行中的长期项目，很稳。

她当时就觉得，疯批是个人才。要不是许沐瑶的关系，他可能混得比现在还要好。

即便他不当许家的掌权人，他往学术方面发展，同样会取得很高成就。

她的确不用担心。

她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待对方歇斯底里，等待最后的收网时刻。

“先睡一会儿，等下我喊你起来。”许沉樾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