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接近过快乐后,正因为尝过糖甜,才回不到从前。

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可能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沈念不想浪费时间,撩狗子也要看日子和心情,“如果你做不到控制好自己,我又凭什么要你?你当我在扶贫吗?还是你觉得自己很可怜?”

“你受伤是因为我,更是因为你自己。我没有任何触动。你这套在我这里无法通行。”

莫子渊大口地呼吸,“学姐,我改,我都改,我……”

他过于激动,以至于伤口又裂开,他脸色变了。

沈念冷眼瞅着,“怎么,你在自残吗?有用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惨。”

“管好你自己。”

她大步离开。

莫子渊难过得像被撕碎。

病房外,许沉樾没想到沈念这么快出来,“你到时间吃药了,脚也不适宜走动太多。”

“好,回去。”沈念话音刚落,突然看到迎面走过来的身影。

竟然是傅北泽,他还喘着气,一看就知道来得很急。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你没事?”

沈念淡淡地看着他,“你看我像有事?”

傅北泽有两秒的眩晕,然后才缓过来,“我以为你……”

沈念打断他的话,“以为我被送来医院,以为我快被砸死。”

看来傅总的眼线还挺多。或者该说,他对陈彦涛很了解。

沈念轻蔑一笑。傅北泽不插手是对的。陈彦涛这次一倒下,将没有以后。

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硬气,等到自身难保又被踢出局时,会不会怨自己长了个颗草包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