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仗却要各个击破,瓮中捉鳖。

毫无疑问,这一场她不到最后时刻都不会让自己在对方眼里明朗化。

他们该做的是配合。不用怀疑,也不用插手。

沈念如果需要他们,自然会找。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做好自己的事,不拖她后腿就行。

显然,里面那个愣头青并不懂,所以才会白捱了这一下子。

他这根本不是救沈念,而是无端给沈念制造了不必要的干扰。

果然太年轻,被社会毒打得少。

沈念终于要进去看那愣头青。

许沉樾没有任何犹豫和顾忌,跟她一起进病房。

年轻的狗子已经换上蓝白条的院服,气场上略有些弱。

但他看到沈念和许沉樾一块进来时,他的气息更显低沉。

他输给许沉樾的,不止一星半点。

准确地说,他不止输给许沉樾,他还输给她身旁的每一个人。

因为他们都比他懂她。

只有他一个,做着感动自己的事,十分多余。

沈念很平静地问他的情况:“伤口现在疼吗?”

莫子渊摇头,突然一股深深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头,他甚至不等沈念说第二句话他就急着说:“对不起学姐,是我太冲动了。”

他的年轻,现在等于无知。

沈念瞅他两眼,“你知道就好。”

君誉华庭是什么地方?是她的地盘,她会容许有人在她的地盘撒泼?

别说搞事情的人,即便是季凌,他和君誉华庭是什么关系,哪怕他有一点异动,只要对君誉华庭不利,她同样不会对他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