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等了两秒没等到傅北泽的下文,她问他:“还有什么事?”

傅北泽喉咙苦涩。他们现在陌生到无话可说了吗?

即便这样,他还是想问出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的问题:“假如,假如那晚我没有那样不顾你的面子,我们会不会……”

会不会还在一起?

会不会已经到筹备婚礼的阶段?

傅北泽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会失眠。曾经他想要的唾手可得,却一夜间走向完全不同的路,分道扬镳。

沈念神色平静,眼里没有丝毫波澜起伏,“不是那晚也会是第二晚,总会有那么一天分手。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菜,那两年我已经受够了。”

傅北泽目光碎裂,“为什么?”

是想问为什么不喜欢他还要在一起?还是想问为什么两年都没有爱上他?

沈念无所谓是哪个问题,都不重要了。

“傅总有很多选择。我也是。何必绑在一块做怨侣。我都走出来了,傅总是聪明人,相信你也可以。”

傅北泽耿耿于怀她现在身边的那些男人,“你真觉得他们能对你言听计从,从一而终?”

沈念柔媚一笑,“你觉得呢?这很重要吗?”

傅北泽说不出话来。他想不透沈念的心思。明明像对他们每一个都用情至深,但现在看起来又像是可有可无,就那样。

沈念给他一抹“你别想了,层次不够”的眼神,“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怎么做。”

她长腿一跨,坐进车里,车门被保镖合上,车子很快发动,汇进车流里。

傅北泽铁青着脸。

她没有一点不适,简直是太适应这样的生活。忙事业忙得风生水起,谈恋爱也谈得红光满面。

而且,每一个人都似乎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的,不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就连那个霍钧尧,如今也乖乖地在港城待着,无召不得入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