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贪心的,自上次他给她买了很多风衣之后,她调侃他说要给她买睡衣,后来他真的买了。
各式各样的,丝绸的,缎面的,针织的,蕾丝的……他把卧室旁边那个房间打通了,做她的衣帽间,现在已经挂了不少衣服。
去市回来,他又买了很多泳衣,本来应该送到他转给她的别墅里,想想又觉得还是放在自己家里好。
凭什么平白便宜别人。那是属于他的沈念。
霍钧尧才发现,他要买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应该去海城把沈念打包到港城。
要是她不来,他就把自己打包过去,一样的。
霍钧尧从大班椅上起来,背后那大片落地玻璃映入沈念的眼帘。
她又看了眼他今天的穿着,没什么惊喜,衬衫西装,不过好像多了一点设计感,不再那么沉闷。
男人不像女人,在衣服的体现上大多时候都是一个风格穿到老,稍微一点细致的变化,都跟当下的状态有莫大的关系。
要么是他有蜜运,要么是他睡了新的女人。
不然怎么说女人是福尔摩斯,男人一骚起来根本掩饰不住。
当然,沈念不会认为霍钧尧有新的女人。他这人,说白了还是挺老套的。
沈念就随口撩他两句:“还说我,霍总今天也很不一样呢,换了新的造型师?”
霍钧尧没心思说这个,“沈念,海城举办的青年xx大会邀请我去。”
沈念故意解读错了,“所以你想穿得骚一点出镜?”
霍钧尧深深看着她,“我不出镜,我想去海城。”
“不是才从海城回去?上次谁给我留便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