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她说的话。那么问题来了,她后面教了没?教了之后有没有意思意思地给补偿?
按照莫子渊这个纠结的程度,她应该是忘给了。
也有可能,半途而废。
只有男人对这种事耿耿于怀。
“嗯。然后呢?”沈念神色平静,莫子渊的呼吸就在她的脸旁。
她虽然有喝醉耍流氓的嫌疑,但他也并非无辜。
他完全可以拒绝,可以斥责,可他接受了。
以受害者的姿态来夺舍她吗?
可她觉得,她最多只能负一半责任。
莫子渊的心跳越来越急,“学姐,你想有什么然后?”
沈念没有任何避讳:“如果是我主导,你也没有意见的话,走向大概就是完成一些快乐的事。但很显然,你没得到快乐。”
莫子渊的胸膛起伏剧烈。
那晚,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她吻了他,她对他肆意妄为,他却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可是,一切戛然而止。
有人喊她,而且不止一个人找她。
她像在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只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把她手上的一条手链塞给他,就这么转身走了。
镶着细钻的手链,确实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轻易买得起的。
哪怕是补偿,也太过重手笔。更何况,他还喜欢她。
自此以后,他有了秘密,不能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