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表师傅:“……”

不至于吧?他还能贪这点东西给调换了不成?

机芯都是旧的,瞧不起谁呢?

霍钧尧一眼看到后盖里头的刻字。是一组日期。

x年x月x日。制造日期。

他的生日。

所以,沈念送他的手表,和他的年龄一样,是他的专属。

只有他配。

霍钧尧整颗心又震撼又欢愉。他还跟许沉樾比较。许沉樾那串老蓝水算什么?

他这只手表,沈念花的心思更多。虽然有钱好办事,但也得找得到不是?

难怪没有盒子。它本来就是没有盒子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手表。

但是再平平无奇,也不会有人想到,在它被制造出来的第二十八年,依然有存在的意义。

霍钧尧满心欢喜地让修表师傅帮他清洁手表,再给上好后盖。

花的服务费比买一颗新的电子贵两倍。

修表师傅也蛮无语。

有钱任性,是这样的。

霍钧尧给沈念打电话,她说还得一会儿才能回去。

她给霍钧尧发了星寓的地址,他自己过去了。

结果这一忙,她一个小时后才记起霍钧尧还在她家。

霍钧尧在星寓等得很幸福。完全没有等待的不耐和焦急。

港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沈念似乎也很忙。

他得走了。

他找了笔,留了便签条给沈念,这样的心情之下,他的繁体字还带了一丝缱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