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这是他的成长环境决定的。

沈念抬起他的手腕,没看到佛珠,“不是说戴回来了?”

霍钧尧摇头,“戴回来后,越看越不顺眼,又摘掉了。”

沈念捏着他的手腕,“本来就是,你这身戾气光靠佛珠哪里压得下去。”

霍钧尧接过话:“佛珠不行,难道老蓝水可以?”

还是介意她送给许沉樾的手串。

沈念在他额角亲了一下,“你还缺这点东西吗?你家里什么没有?”

收藏的珠宝玉翠,古董字画,随便一样都价值不菲。

竟然还眼红那些珠子。

霍钧尧默不作声。

沈念话音一转,“不过手腕是空了点,我又没钱送你太好的东西,怎么办?便宜的要不要?”

霍钧尧琥珀色的眼珠子瞬间变得澄亮。是什么?是珠子吗?跟许沉樾的一样?

他不想和那个人的一样。那代表沈念在复制礼物,而不是用心准备。

“看来你不是很想要,当我没说。”沈念又逗他。

霍钧尧根本斗不过她,无奈说出心底话:“我想要独一无二。”

沈念从她的包里拎出一个密封袋,看着很随意的东西,连个盒子都没有。

“我不像霍总财大气粗,只送得起这个了。”

霍钧尧接过那个密封袋,掂了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手表。

但是,为什么没有盒子?难道是手工……

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