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释放他的天性。

……

事后，沈念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在生气吗？可是你之前在酒店的阳台看了一晚上也没生气。”

霍钧尧的理智全线瓦解。

那个细雨的晚上，他像个可怜虫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窥伺她对陈彦白的无限热烈。

沈念摸着他的脸，“你也想？”

她笑得恣意，像女王终于准许她的仆人对她献上最忠心的信仰。

“把你从老师那儿学到的，发挥出来。学以致用哦，霍总。”

他从低头，到弯腰，到最后屈膝。对沈念的爱意汹涌到令自己都害怕。

“沈念，我要你记得我。”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沈念半睁开迷蒙的双眼，爱怜又赞赏道：“笨蛋，你感觉不到吗？”

其实笨蛋只是在她面前笨，他脑子可好使着呢。学得挺快。

也许是那些老师们教导有方。总之捡着成果的是她，哪有不高兴的？

这一夜很漫长。

沈念半睡半醒间，好像听到霍钧尧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但她的脑子混沌得很，等于听了个寂寞。

然后好像在梦里，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气运值上涨500】

【气运值上涨500x2】

【气运值上涨500x3】

……

这梦可真难评。系统都几百年没出现了，她一度以为这东西已经解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