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知道,呆鹅这是醋意上来了。

别以为男人不会吃醋这种小把戏,除非他对那个女人没有感觉。

一旦有感觉,他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幼稚。

沈念在霍钧尧的耳垂上捻了捻,樱花粉的唇勾起一抹弧度,像撒娇又像埋怨:“也不等回房。”

霍钧尧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理智那根线瞬间就绷断。

他嗓音低沉:“现在就回好吗?”

从前的他,习惯了发号施令,现在的他,哪怕再想,也要用询问句。

沈念不喜欢的,他都会改。

他要让她的眼睛更多地注视他,他要让自己在她身边占据不能被替代的位置。

沈念随手把浴袍披在他身上,“穿上,冷。”

霍钧尧其实只感觉到热。所以浴袍的作用不是保暖,而是为了遮挡他的雄伟。

他想抱着她走。刚才电梯里那两个男人的目光,让他烦躁。

她虽然没有下水游泳,但还是有那么多男人在看她。

不恼火是假的。

霍钧尧的脚步微微加快,沈念几乎被他拖带着走,“慢点哎,脚酸。”

她的话音才落,就被霍钧尧抱起来,她也很自然地抱着他的脖子。

房门刚被刷开,她就被霍钧尧封住嘴唇。

他很急切也很用力,沈念捶了他一下,丝毫没用,他挤迫着她,跟铁壁似的。

沈念轻喘一声,咬了他的唇角,他才放开。

“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她伸手去抚他高挺的鼻子。